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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意志」與「末世宿命論」在字面上似乎是對立的，前者會引申出不可預知的未來，而後者卻會發展出已成定局的未來。究竟人的一生是跟隨「自由意志」的引導還是受制於「宿命論」的框架裡？ 這種「自由」與「宿命」的爭鬥，一直是個未解的神學論題，甚至是一個困擾物理學家多年的難題。因為從物理學角度來看，「自由意志」與「宿命論」的關係，正是「隨機」與「預定」的關係，也即是「量子力學」與「古典力學」的關係。那麼究竟物理學與神學怎麼看待「自由意志」及「宿命論」的問題？我們又能否找出一種機制能同時包容人類的「自由意志」與「宿命論」？甚至讓我們理解人類是如何從「自由意志」走向「末世宿命論」？
自由意志的物理觀與神學觀
我們人類的意識思維主要集中在大腦神經元裡，而大腦是透過神經元之間傳遞信息來運作的，當中的信息就是透過神經元突觸之間的離子互動而產生的。換言之，人類的意識思維是建構在離子流動，亦即電流。關鍵在於，這些電流不是單純的離子流動，而是離子間會產生互動。根據量子力學，離子可被看成波動(或波涵數)，因此離子與離子間可產生干涉現象，也就是這種干涉現象而組成大腦的意識。既然意識是一種量子干涉現象，它也必須受制於量子力學的基本原理，也就是「測不準原理」。「測不準原理」告訴我們，一個粒子(或離子)的動量及位置不能同時準確地測量，我們最多只能從粒子(或離子)的波涵數求得其位置的機率分佈，因此我們對於在大腦中流動的離子存有一定的不確定性，而這種不確定性也正是產生「自由意志」的關鍵因素。所以人腦跟電腦最大的分別在於，人腦存有一種不可預知性，比起電腦單靠公式計算更勝一籌。正如英國著名物理學家Roger Penrose在其暢銷著作《皇帝新腦》中所說：「我們的意識思維應該有非算式的性質，而非算式的判斷正是意識的標誌。」。的確，在我們進行判斷時，很多時候都是非算式的，至少很難想像一個人在決定是否買雪糕吃的時候也要用紙筆計算一番吧。其實Roger Penrose這裡所說的「非算式的判斷」，也正是我們一直討論的「自由意志」的同意詞罷了。既然「非算式的判斷」是意識的標誌，而「非算式的判斷」又是跟「自由意志」等價的，那麼人類意識的標誌也就是「自由意志」了。
至於在神學角度裡，「自由意志」是否存在？又是否上帝賜予世人的恩賜？ 根據聖經創世記2至3章的記載，上帝一早吩咐阿當與夏娃不能吃分別善惡樹的果子，因為他們吃後必死。不過後來夏娃始終抵受不住蛇(魔鬼)的引誘而吃下果子，最後又給阿當吃了。這事件先後兩次顯示出人是有選擇權的，首先是夏娃自願選擇偷吃，後來的阿當也選擇吃了。整個過程中，蛇(魔鬼)只作出引誘手段，並沒有強迫夏娃非吃不可，同樣夏娃也沒有強迫阿當非吃不可。理論上，上帝絕對有能力阻止阿當與夏娃偷吃果子，或是把阿當與夏娃的性格塑造成完全的順服。不過上帝並沒有這樣做，因為祂要保留人類的「自由意志」，因為若人類仍能在「自由意志」的情況下順從主的話，這才寶貴，這才讓主得榮耀，如同以賽亞書43章7節所說：「就是凡稱為我名下的人，是我為自己的榮耀創造的。」。試想像一個沒有「自由意志」的人，即使他如何順服主，這也變得毫無意義的，因為他就像按程式運作的機械人般，無意識、無情感。上帝需要的不是完全順服祂的機械人，而是一個懂得自主而有血有肉的人。其實，人類這種「自由意志」的特徵也是來自神的形像，根據創世記1章27節所說：「神就照著自己的形像造人，乃是照著他的形像造男造女。」。或許有人會質疑為何神的形像必須包含「自由意志」呢？「神」的定義是一位全能全知而自有永有的造物主，如果這樣萬能的造物主卻沒有「自由意志」的話，這樣的「神」還算是造物主嗎？祂最多只能說是個超級機械人罷了。因此在「神」的定義下必須包含「自由意志」的特性，而我們人類既然是按神的形像所造，那麼人類擁有「自由意志」也是理所當然的了。由此可見，無論是物理學還是神學，兩者都認為人類是具有「自由意志」的特徵。
宿命論的物理觀與神學觀
之前我們在探討大腦微觀運作時，發現當中牽涉了量子力學，是一種以機率作主導的機制，是一種不可預測的科學。然而在宏觀的日常生活中，無論是人類的走動、汽車的加速、火箭的發射或是行星的週期運動都是遵循牛頓力學原理的。而牛頓力學是一個可預測的科學，即是只要對某事物掌握足夠的初始條件，就能按公式計算來預測該事物其後的運動狀態。就以推鉛球為例，只要我們知道鉛球被推出時的速度、角度以及空氣阻力，我們就能利用牛頓力學的運動方程準確計算出鉛球的落點，這也是一般高中理科生也能辦得到的。或許有人會問：既然牛頓力學有這樣強的預測能力，為何我們無法準確預測天氣呢？問題關鍵在於氣象學裡牽涉太多變數，如果要完全準確預測天氣，我們必須有足夠多的探測器去量度空間裡每一點的風速、風向、溼度等的初始條件，然後再按牛頓力學去計算，理論上是可完全準確預測天氣的，但實際上我們不可能有這麼多的探測器，再加上我們的超級電腦也沒法處理這樣大量的數據運算。故此，即是像天氣這麼複雜的現象也是遵循牛頓力學原理的。換言之，我們日常生活中大部分的宏觀現象都是受制於牛頓力學，而牛頓力學也就是物理學上的「宿命論」。另一方面，一個更大型的「宿命論」一直隱藏在我們的太陽裡，甚至會影響整個太陽系的命運。天體物理學家發現我們的太陽不可能永遠燃燒下去，因太陽是以其中心內部的核聚變反應來維持發光發熱，50億年後太陽內部的核燃料將會耗盡，屆時太陽將會膨脹成紅巨星，其半徑將大於現時太陽與地球的距離，亦即太陽將會吞噬地球，而地球會被太陽的烈火所毀滅，這就是天文學家所相信的「世界末日」，亦是我們全球人類的終極「宿命論」，或可稱為「末世宿命論」。
「宿命論」除了出現在物理學裡，同時也顯現於神學領域。以賽亞書46章10節說到：「我從起初指明末後的事，從古時言明未成的事說：我的籌算必立定，凡我所喜悅的，我必成就。」，當中的「我從起初指明末後的事，從古時言明未成的事」就說明了上帝已預知未來局勢，一切的變動盡在祂的掌握之中。再看以賽亞書41章22至23節：「說明先前的是甚麼事，好叫我們思索，得知事的結局，或者把將來的事指示我們。要說明後來的事，好叫我們知道你們是神。」，這裡再次顯示神擁有預知未來的超凡能力。那麼我們人的一生是否都盡在神的預知之中呢？根據詩篇139章16節所記載：「你所定的日子，我尚未度一日，你都寫在你的冊上了。」，這裡說明我們所過的每一天，包括過去、現在與未來的日子，其實早就被神所預知，而且一早已成定局，也就是我們所說的「宿命論」了。不過，根據我們之前所討論，人是有「自由意志」的，而「自由意志」理應是不可預知的，那麼神的預知是否破壞了人類的「自由意志」？其實「自由意志」的不可預知性是建基於觀察者與被觀察者彼此處於同一時空下才能成立，簡單地說，如果我(觀察者)站在你(被觀察者)面前(處於同一時空)，我是無法預知你下一秒會作出什麼反應，包括舉起左手、張開大口還是用腳踢我。神就不同了，因神是全能的，祂絕對不受時空限制，於是祂能夠穿越時空到達我們未來的空間，從而預知我們未來所作的一切，但在過程中完全沒有影響我們的「自由意志」。因此，人類的「自由意志」與神對我們的預知是沒有任何矛盾的。此外，神學也告訴我們人類會共同走向一個「末世宿命論」，根據彼得後書3章10節的情況：「但主的日子要像賊般來到一樣。那日，天必大有響聲廢去，有形質的都要被烈火銷化，地和其上的物都要燒盡了。」，這裡說明了主耶穌再次回來的時候，地球及地上一切都會被被烈火銷化，這情況跟天體物理學家預測地球將來命運是完全一致的。至於主耶穌再次回來的目的為何？根據約珥書3章1節記載：「到那日，我使猶大和耶路撒冷被擄之人歸回的時候，我要聚集萬民，帶他們下到約沙法谷，在那裡施行審判。」，所以主耶穌再次回來就是要審判萬民，亦即審判我們每一個人，這又再次引申出「末世宿命論」。事實上，整卷啟示錄亦是詳細記載了「末世宿命論」的信息，包括末世戰爭、末世災難以及敵基督的出現等。總的來說，物理學與神學都共同認為我們全人類的命運必然走向「末世宿命論」的結局。不過這個「末世宿命論」並非基督徒的最終結局，因為我們基督徒是有永生並居於新天新地，如同彼得後書3章13節所說：「但我們照他的應許，盼望新天新地，有義居在其中。」。
從「自由意志」走向「末世宿命論」
從以上討論得知，物理學與神學除了認為人類具有「自由意志」的思維特質外，同時自身的命運卻又受制於「末世宿命論」的框架裡，這種矛盾的邏輯確實難以理解。我們要知道，既然每個人都具有「自由意志」，即是每個人的行為都是無法預知，或可說是隨機行為。而全球人口約為60億，亦即60億個具有「自由意志」的人共同在地球上活動，他們所產生的行為更加沒法預測，為何又會把全人類導向啟示錄中的「末世宿命論」的結局呢？假設每個人都有10種的行為選擇，那麼60億人所產生的行為組合足足有6 x 10^97個行為組合，那為何聖經又會說「末世宿命論」是唯一的終局呢？ 其實形成這些疑問的關鍵在於我們的邏輯設定，而非聖經的自相矛盾。我們一直認為如果人有「自由意志」，就不可能出現「末世宿命論」的結局，反之亦然。這種非黑即白的二元邏輯經常誤導了我們的思維，其實這個世界除了黑色與白色之外，亦有灰色地帶。接著下來，我將集中討論「自由意志」與「末世宿命論」之間的灰色地帶，以及這個灰色地帶如何帶領我們從「自由意志」逐步走向「末世宿命論」。
在古典社會學或經濟學的假設裡，人被認為是獨立而理性的個體，他會為自己最大利益而作出理性行為，而不受他人的影響。這種假設明顯是不設實際的，因為人與人之間的互動是社會中不可忽略的重要元素，而當中的互動跟物理學中的現象有不少相似之處，於是在近十多年間逐漸發展出所謂的「社會物理學」。社會物理學家Mark Buchanan發現，在我們這個60億人的社會體系裡，個人的「自由意志」在群體現象中不是決定性的，反而人與人之間的模仿才是主因，情況就像電子的自旋會受附近其他電子的自旋影響而改變方向。你試想像，如果有一天你發現街上有一名男子穿上迷你裙的時候，你會以奇異的目光投射在他身上。但若果你發現街上越來越多男子開始穿上迷你裙的時候，你對自己堅持穿褲子的信念便會開始動搖。到了某天，街上大部分的男子都穿上迷你裙時，你堅持穿褲子的信念將會瓦解，並加入他們的行列。這就是人與人之間模仿的威力了，而模仿的程度是會隨著參與人數的增加而增加，這就是為何衣著潮流會突然掘起的原因。事實上，社會物理學家發現社會上的遊行示威以及暴動等的集體行為，很多時候都是透過模仿的形式瞬速蔓延開去。哲學家亞里士多德也曾說過：「人之所以強過低等動物，就因為他是世界上最會模仿的生物。」。可見，這種群體模仿的方式會逐步蓋過個人「自由意志」的獨立思考，即使人的思維是自由的。然而，如果模仿只限於個人與身邊附近的人之間互動的話，這種群體模仿亦難以傳遍60億人，更不要說是走向「末世宿命論」的結局了。
原來人與人之間的互動還有另一種機制，這就是「六度分隔」。「六度分隔」現象早於1960年代已被美國心理學家Stanley Milgram的實驗所證實，他發現全球雖然有60億人，但任意從中抽出兩個人的話，這兩人之間大概只相隔了六個的人際關係。舉個例子，若果我想寄一封信給美國總統奧巴馬，遊戲規則是：我只能寄給我相識的人，而這些人也要轉寄至他們相識的人，結果會發現這封信大概轉寄了六次便能到達奧巴馬手上。這種「六度分隔」現象並不難理解，因為我們總會認識一些住在外國的朋友或親戚，而他們也會有自己的社交圈子，而社交圈子裡的人又會有各自的社交圈子，如此類推，一個社交圈子可以緊扣數十個或上百個其他的社交圈子，形成一個龐大的人際網絡。因此，60億人的社會體系卻能出現「六度分隔」的親密關係，再加上現時互聯網的發展，相信這種「六度分隔」已進一步壓縮成「五度分隔」或「四度分隔」的更親密關係，所以「六度分隔」又被稱為「小世界理論」。關鍵問題在於，這種「小世界理論」如何影響上述所討論的「自由意志」與群體模仿的關係？我們要知道模仿不能單獨發生，它必須經過觀察他人以及搜集資訊才能成形。而「小世界理論」正是一種加速資訊流動的機制，能夠把世界各地發生的大小事情經由龐大的人際網絡瞬間地傳播開去，這將促成人與人之間的跨區域模仿。所以你不難發現香港的衣著潮流總是相似於日本的，這就是一個跨區域模仿的具體例子。更嚴重的例子是，當世上第一枚原子彈於1945年8月6日在日本廣島引爆後，隨後的數十年間，蘇聯(俄羅斯)及中國也相繼進行核武研究，現在甚至連伊朗也要加入核武競賽，大大威脅全球安危，這又是一個跨區域模仿的實例。「小世界理論」跟群體模仿結合所產生的跨區域模仿，不但使個別行為形成集體行為，而且更大大地縮減了人類因「自由意志」而產生的大量行為組合，這就是迫使人類走向「末世宿命論」的關鍵因素之一。
不過，跨區域模仿雖然能促成人類的集體行為，但似乎也不足以把全人類導向唯一的「末世宿命論」。近代科學發展了一個新的分支，稱為「知性科學」，主要是研究人類的意識如何跟自然界產生互動的一門學問，當中牽涉了不少量子力學原理，也就是我們之前探討人類大腦的「自由意志」時所談論過的。其中一位從事生物物理學研究的科學家Fritz-Albert Popp發現，人類會從自身的身體發出一些光子，而當這一些光子被其他個體吸收時，將會產生干涉並影響該個體的意識。換言之，Fritz-Albert Popp所提出的「生物光子發射」現象將促使人類產生集體意識。事實上，「生物光子發射」並不限於人類，而是包括各樣生物。這也解釋了為何大群雀鳥在空中飛翔時能夠形成有秩序的隊形，即使改變飛行方向也不會產生碰撞，相信就是雀鳥之間的「生物光子發射」讓牠們產生集體意識。研究發現，集體意識背後潛藏著難以置信的能力，是一種可改變事情發展方向的能力。2001年9月11日美國時間早上9時15分(香港時間晚上9時15分)，全球的傳媒都在直播紐約世貿中心的恐怖襲擊，同時全球數以億計的人民都專注在這件人間慘劇的時候，安置在全球不同地點的37部隨機事件產生器的輸出值竟然比平常出現更規律的情況。也就是說，911事件讓全球人類產生高度的集體意識，而這種集體意識卻影響了隨機事件產生器的輸出值，從隨機產生規律。其後，位於美國的加州知性科學研究院(IONS)以及普林斯頓大學的異常現象研究所(PEAR)亦進行了類似實驗，他們也證實了人類的集體意識的確可改變事情的發展，而且如果誘發集體意識的事件越嚴重，集體意識的程度亦相應增加，所產生出來改變事情的能力就越大。事實上，這種因人類集體意識而把某些事情的可能性變成真實的現象，也正是量子物理學家兼諾貝爾獎得主Werner Heisenberg所提出的哥本哈根詮釋：人類有意識的觀察導致量子崩塌現象的發生。簡而言之，哥本哈根詮釋告訴我們，人類的意識可大量減少事情原本的各種可能性，最終只出現唯一的結果，這就是量子崩塌現象的精髓。如果把這種現象套用在大腦神經元裡，即離子與離子間的量子干涉現象(個人意識的各種可能性)會因人類有意識的觀察而導致量子崩塌現象的發生，崩塌的後果就是產生唯一的集體意識，而就是這種集體意識把事情從各種可能性中導向唯一的結果。
總而言之，60億人的社會體系會因人與人之間的模仿、跨區域模仿以及「生物光子發射」現象，把原本具有「自由意志」的獨立個體逐漸推向集體意識的成員，這種集體意識除了讓群眾產生共同的集體行為外，亦因集體意識的觀察而使某事件從各種可能性中崩塌成為唯一的結果，也即是集體意識會把世界局勢導向唯一的「末世宿命論」。當然，究竟是什麼樣的集體意識才能把60億人的社會體系導向唯一的「末世宿命論」呢？這是非常難說的，可能是人類對末世災難的恐懼，也可能是人類對末世戰爭的關注，亦可能是人類對敵基督的崇拜，實在有太多不同的集體意識都能夠促成「末世宿命論」的實現。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我們不應忽略上帝介入的因素，因為「末世宿命論」始終是上帝救贖人類計劃的一部份，祂必然參與其中，而主耶穌再次降臨本身就是一種介入了。除此之外，我認為上帝在派遣主耶穌再次降臨之前先有另一次的介入，這就是末世災難。根據馬可福音13章19至20節記載：「因為在那些日子必有災難，自從神創造萬物直到如今，並沒有這樣的災難，後來也必沒有。若不是主減少那日子，凡有血氣的，總沒有一個得救的；只是為主的選民，他將那日子減少了。」，從中可見上帝是完全掌控這些末世大災難，否則祂並不會減少那些日子。雖說上帝介入了末世大災難的發生，但並不代表上帝介入了人類的「自由意志」，人類在末世時仍有「自由意志」去作選擇，只是上帝在適當的時機就會引發末世大災難，從而間接影響人類的集體意識。此話何解？我們之前討論過集體意識的程度是取決於誘發事件的嚴重性，災難越嚴重，集體意識的程度越強，改變事情發展的能力就越大。根據路加福音21章25至26節對末世大災難的記載：「日、月、星辰都要顯出異兆，地上的邦國也有困苦，因海中波浪的響聲，就慌慌不定。天勢都要震動，人想起那將要臨到世界的事，都要嚇得魂不附體。」，當中的「嚇得魂不附體」就是人類對未世災難的反應，可見末世災難的嚴重程度是前所未見的，比起當年911事件實在有過之而無不及，不過末世災難跟911事件有個共通點，就是必然引起全人類的高度關注，而高度關注的後果就是產生高度的集體意識，這種集體意識也將加速引領我們進入「末世宿命論」的終局。或許會有人質疑既然上帝是慈愛的，為何要引發末世大災難來折磨世人？相信大家還記得挪亞洪水災難吧，當年上帝之所以要以洪水滅世，皆因當時世人都犯了罪，正如創世記6章13節記載：「神對挪亞說：〝凡有血氣的人，他的盡頭已經來到我面前，因為地上滿了他們的強暴，我要把他們和地一併毀滅。〞」，所以上帝唯有以洪水作為世人的懲罰，如同創世記6章17節所說：「看哪，我要使洪水泛濫在地上，毀滅天下，凡地上有血肉、有氣息的活物，無一不死。」。同樣，上帝在主耶穌再次回來時引發末世大災難，也是要藉此懲罰世人的罪孽，因為主耶穌在馬太福音24章37節曾向門徒說：「挪亞的日子怎樣，人子降臨也要怎樣。」。故此，末世大災難是上帝懲罰罪惡的手段，是必須發生的，是一個預定了的「末世宿命論」。
原來，我們一直認為「自由意志」與「末世宿命論」是互相矛盾的概念，到頭來卻發現它們之間其實是一種因果關係：上帝給予人類「自由意志」，而人類卻濫用「自由意志」的天賦來到處作惡，代價就是換來上帝引發末世大災難的懲罰，亦即「末世宿命論」的結局。我們的人生只是游走在「自由意志」與「末世宿命論」之間的過渡階段，而我們在這個階段的灰色地帶中卻受制於人與人之間的模仿、跨區域模仿以及「生物光子發射」現象，促使我們產生集體意識，而集體意識配合末世大災難的引入將無形中帶領我們走進「末世宿命論」的黑洞之中。關鍵在於，我們在這個過渡階段中會利用「自由意志」繼續沉淪在魔鬼掌控的罪惡之中，繼而成為末世大災難的受害者？亦或透過「自由意志」去選擇接受主耶穌的救贖，從而穿越「末世宿命論」的黑洞而成為進入永恆天國的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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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osted 4/17/2010 3:37 PM - 373 Views - 0 eProps - 0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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